彦木

为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旋转爆炸,为每一条评论神经失常,100%回粉,一条自嗨的咸鱼x

一个假的预告和两次外景的花絮
p2p3单反自拍的骚操作和后勤没带够的辛酸泪233计划是要发百日雷安的所以要拍好多次任重道远(?)
那天带着单反去真的就是放飞自我蛤蛤蛤蛤蛤蛤
p1photo by月尘
后期?不存在的,就是原图
p2来自妖酒的直播截图
其他都和刚刚发的那个一样(懒癌摊)

一个假的预告x
大概是外景的时候摄影没来然后我带了个相机去就……
对象说等他画一个摄影师雷x模特安的设定(突然兴奋.jpg)
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发一发那天的骚操作🌚回头看看像痴汉哈哈哈(bu)
雷狮cn     彦木(我)
安迷修cn 林沫(我对象)
photo 柚子 ,最后一P by林沫
扯头巾(?)海苔精

突然的脑洞x不能算那个娱乐圈趴的后续,算个插曲番外(bu)
灵感来源p7,关于突然发现的情侣空间真的就是那么点进去的(耿直)
这已经不是聊天体了🌚成了很莫名的东西(望天)

【博天】然而八百比丘尼早就看穿了一切 02

这部分画风突变突然正剧(假的)不要打架了开始谈恋爱吧x突然回忆杀,有原创人(pao)物(hui)
这几天居然天天都有东西发(惊讶) 军训明天最后一天蛤蛤蛤蛤蛤蛤
蜂窝煤一样的脑洞到处漏风(摊)继续瞎搞


10

说起来源博雅和大天狗也算是旧识,根据晴明的说法源博雅和大天狗很早就已经认识,一起并肩斩杀了无数的恶鬼。两人都沉溺于挑战强敌的快感,遇到这样可遇不可求,强大而志同道合的战友二人自然是惺惺相惜。年轻的武士与爱宕山的山主护着一方安宁,闲暇时在有妖怪守护常开不败的桃林樱林中饮酒奏笛,一直到月轮攀上树梢开出一树银桂。

那日源博雅在骑射中获胜,晴明刚从京都料理了些小妖回来难得清闲,听说好友得了优胜便去了骑射赛场;才接近那块旷地便感受到了强大的妖气。早知好友与爱宕山的山主交好,前行几步果然寻得抱着一坛酒的源博雅,旁边站着的赫然便是收了黑翼化作普通青年模样的大天狗。

要说普通其实有些言不符实,实在是那青年较好的面容过于惹眼,漂亮得不似人类。

当晚源博雅推辞了友人们要为自己办的庆功宴,不知去了何处;第二日下午源博雅到寮上时晴明察觉他身上缠绕着的妖气和之前的不同,到后来去找樱花妖时无意中看到落英中重叠的影子想到那日纠缠暧昧的气息也没有多少意外。

京城中颂扬源博雅斩杀恶鬼保护京城百姓的歌谣越来越多,内容也在传唱中越来越传奇,不知多少姑娘小姐为这位英俊骁勇的武士倾心。

源博雅不时会到晴明寮上寻求一些情报顺带帮晴明完成几个封印委托。知晓这份情报,为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踪迹难寻的武士倾倒的女子便将礼物和信件寄存在晴明寮里托晴明转交,一次源博雅突然提起这些小礼,竟是询问那份椿饼是在何处购得。

晴明只是经手,哪里知道小姐们的礼物来源何处,更不知源博雅怎么突然对椿饼感兴趣。在又一次收到一盒椿饼时晴明帮好友打听了一下,一个有着一头几乎及地的乌黑长发的娇小女子抱着食盒,白暂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说椿饼是自家做的。

晴明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源博雅,只见源博雅皱眉沉思了片刻,下定决心般说出了一句晴明意料之外的话:“我想见见那个姑娘。”临走前又回头说:“以后如果有送礼的孩子替我谢谢她们的好意,之后我不会再收她们的东西了。”

几句话惊得晴明忘了问原因。

11

女子正坐在和室里,墨色的长发垂到脚边。前日晴明大人没有收下任何人的礼物,并对同行的姐妹们说之后不会再收礼。失望回到家中却在玄关发现一个小纸人告诉自己博雅大人有意会见自己,让自己等候消息,心中稍作思考不禁红了脸。今日便是收到了博雅大人要到晴明大人寮上的消息,一早便梳洗好来到了平安京最负盛名的阴阳师寮里。

方才博雅大人到后就和晴明大人去了后院,这会儿自己的心跳完全无法控制,捏着的手里全是汗。突然掠过一阵微风,转头就见英俊的武士站在鸭居下,瞬间措了几日几夜的辞被忘得一干二净,只愣在了原地。

“加藤さん?”

“は、はい!加藤凛と申します!”

只见那人笑着“这么紧张作甚”面对自己坐下,赤色的眸子里跳动着喜悦与期待,加藤红了脸低下头,听到武士说:“能麻烦你教我做椿饼吗?”

女子抬头,脸上满是惊喜。

加藤将源博雅带到自家小作坊制作椿饼,做好后看着源博雅精心用盒子装好,道谢道别,无意间的一句话打破了自己之前的幻想:“难得那家伙会有喜欢的东西。”话语间洋溢着满足和幸福,显然是对恋人的宠爱。

12

在一盒椿饼递到面前的时候,晴明是拒绝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大口狗粮。从各种方面都是狗粮。

“快帮我尝尝味道如何!第一次做这种东西也没个把握,你跟你的式神住一起对妖怪的口味应该比我了解。”

作为平安京第一的阴阳师果然明察秋毫。

本着对好友的关爱晴明叫来了鸦天狗,收获了寮里一窝鸦天狗的高度赞扬:“大表哥肯定喜欢!”

就着吃着椿饼看起来心情颇好的大天狗源博雅发出了第一次主动的邀约——几天后的祭典源博雅想了很久,之前的出游都是二人临时兴起说走就走,有计划的邀约还是第一次。

源博雅怀着对几天后祭典的期待回府,还没到府上,刚回到镇子上就看到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话断断续续,从乱七八糟的语句中源博雅只听到一句话:神乐失踪了。

等理性重新回归的时候祭典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源博雅到爱宕山没有找到上山的路,在茂密的深林里绕了一整天险些迷路。


13

在黑夜山讨伐恶鬼时源博雅找终于到了神乐,她站在晴明旁边,似乎是失忆了,旁边的晴明也是一副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管是不是失忆,终于是找到了最重要的,自己唯一的妹妹。神乐看起来在晴明的阴阳寮过的还不错,源博雅便也留在了晴明的阴阳寮,带着晴明的式神完成一些委托,时不时棋逢对手,也算是有一番乐趣。

那日茨木童子突然找上门来,一行人上山寻找酒吞童子,看到大名鼎鼎的鬼将茨木童子为找到大江山的鬼王竟求助于人类,更多的不知是对寻找一个鬼不容易的感同身受,还是对自己久寻不得的悲哀。

其实源博雅也没有刻意去寻找大天狗,神乐失踪自己作为兄长,妹妹毫无预兆的突然消失不管是家人的责任,还是兄长的特别偏爱,无论是多么凶险的地方都可以踏足,赌上一切也要找到神乐。但对大天狗却没有多少立场一定要找到他,或是留在他身边。

作为扬名天下的大妖怪大天狗有他追求的大义,有自己的路。用“恋人”把大妖束缚在一方之隅不符合源博雅的大义;而妖怪所拥有的时间近乎无限,人类不过百年的时间也没有陪大天狗征战四方讨伐天下恶鬼的豪迈。

后来源博雅见到了寮主,知道在晴明失忆,与之前所有式神取消契约后,现在寮里的式神都是寮主召唤出来后与晴明签订契约。也就是说不管晴明有多大的个人魅力,寮主召唤不出来,那些妖怪就无法成为晴明的式神。

寮主召唤的可以是平安世界任何一个妖怪,甚至是神明,当然大天狗也包括在内。



14

寮主召唤出大天狗那日博雅刚从爱宕山回来,没有了昔日一方大妖的庇护,爱宕山的妖口已经减了不少。许是少了妖气的滋养,一路上的林木花草都显得蔫巴巴的。

自大天狗失踪之后源博雅闲暇时就会到爱宕山上转悠,难说某天可以找到熟悉的路,找到久离不归的爱宕山之主。

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源博雅仍然没想好重逢时的说辞。大概是被一种鸟儿属于天空,终是无法抓住的无力感充斥着,让大脑不去想“重逢”这件事;而一定会再相见的意识也在脑海里挣扎着,让思绪变得一团糟,索性不去思考。

那日源博雅在爱宕山上就感觉和平日不太一样,回寮的路上走的有些急,越靠近阴阳寮越发明显的熟悉气息让心跳加速,带着自觉不切实际的期望。

回到寮里面对月色下清冷的庭院整理好紊乱的气息,在踏进召唤室时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还是让源博雅恍了恍神。黑翼大妖望向自己清冷的眼神里全是陌生,源博雅想起寮主说过,被召唤出来的式神会失去之前的记忆,要通过完成特定的任务解开传记找回。

然而传记开完了,大天狗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甚至对源博雅躲躲闪闪。

寮主听完晴明的故事,大吼了一句“博天大法好!!!”,吓得走廊上的灯笼鬼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火舌掉在木质的地板上,瞬间窜起了一片火苗。

大天狗感觉房间门外闪着不正常的光,打开门就接到了窜起的火舌的热情拥抱,未加多想抬手甩出一个风袭,强劲的风挟着压缩的空气打入火苗根部,火舌一下窜到了屋顶,明艳的火光将整条走廊映得如同白昼。火海很快蔓延整条走廊,并向庭院蔓延。

屋里的式神骂骂咧咧地打开房门,看到灼烧着走廊并不断蔓延的火焰,一些胆小的式神反手一拉门,躲回了屋中。房间有结界保护,不必担心会受火灾的侵害;懒得管事的式神见状也缩回了屋中。

眼看火就要烧到庭院中了,寮主猛地一回头,朝着后院池塘大喊:“咸鱼快来救火!!!”

一波巨浪过后,焦炭色的走廊上只剩下一只湿哒哒的灯笼鬼无措地在浸湿的木质走廊是可怜巴巴地蹦跶,被浸湿后灯笼鬼下塌的眼角显得更委屈了。

寮主捏着灯笼鬼顶端的信子把它捻起来扔了出去。
在这以后寮里再也没出现过灯笼鬼。


15

寮里又来新式神了。

新来的式神被召唤出来时金光大作,寮主看清召唤阵里半浮空的身影后眼一闭昏了过去。

净是些黑蛋大户,养不起了养不起了。

第二天一早寮主抱着大天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贫穷的非洲破寮脱非入欧让寮主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权当是大天狗带来的欧气——凌晨灭了火召唤出荒之后,早上醒过来揉着眼睛把凌晨没抽完的票子随手扔进召唤阵,冥府的女主人降临。

寮里升级升星的材料不少,荒刚刚来到就被塞了一顿达摩大餐,成为没有童年的式神之一。寮主看着阎魔沉思了半晌,最终没有给阎魔升级,开完传记就放着没有再管。

寮主扯着大天狗的衣服就要扒,晴明带队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吓得以为寮主精神失常,拉开一问才知道寮主要扒大天狗的御魂去试荒。

这套御魂是寮主送大天狗的“宝贝”,但寮主作为一寮之主为所欲为也没人管的了。只是不知道寮主竟然如此朝三暮四,前些日子把大天狗当祖宗供着,今天有了荒就要来扒祖宗的御魂。

源博雅把装满的体力食盒倒腾给姑获鸟后回到结界,在小树林里看寮主的动作看的心惊肉跳,直到晴明出现,才松了一口气。源博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怂,连冲上去的勇气都没有,瞻前顾后踌躇不已。

是大天狗眼里的疏离和躲闪,还是对传记与式神记忆关系的疑虑,抑或是自我怀疑,豪爽如源博雅也变得优柔寡断。

寮主带着荒打过一次阴界之门后再也没有把那套针女还回来,连哄带骗地拿了一套同样流光溢彩的御魂给大天狗。大天狗看着这套御魂十分感人的输出数值觉得自己失宠了。

到结界散步的八百比丘尼晃眼看到大天狗的御魂,看着110%的效果命中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神秘笑容。

16

大天狗的御魂空了几日,结界自然也不守了,整日无所事事。

源博雅重新开始了他狗粮大队长的日常,每日早出晚归,回寮时看到大天狗坐在古樱树稍发呆,心想找机会得去找寮主讨一套御魂来。

当天晚上源博雅和寮主说后,寮主满口答应下来,信誓旦旦明天一定给大天狗一套六星御魂。没想到寮主答应得那么爽快,第二天源博雅做好了看到大天狗带着一整套六星生命防御针女的准备,却没想到连针女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源博雅看见大天狗坐在屋脊上,手边放着一支笛子,屋檐下的风铃在风中摇曳出清脆的声音。

晴明从町中斗技回来一天的日程就都结束了,直到晴明回来大天狗才从屋顶上下来,转身就进了屋。源博雅惦记着大天狗的新御魂整整一天,望着屋顶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御魂。终于等到大天狗下来,源博雅敲了敲大天狗房间的门。

门打开没有针女的凛冽气势,入眼的是大天狗眼角的一抹红。

源博雅怎么都没想到寮主会给大天狗套魅妖,也不知骄傲如大天狗怎么会接受。

寮主作为命中之王,控制类的御魂效果命中自然都是100%以上,深知这一点源博雅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

就着魅妖的影响源博雅破罐破摔地跨进屋,带上门的同时抱住大天狗把他压在了墙上。

16.5

我想想这车怎么开


【雷安】喜酒

自家安迷修写了一篇《喜糖》,被捅了一刀然后毅然决然捅回去(bu)
极其短小,接近于段子
最后结尾搞的模模糊糊表达不清,受自家安迷修指导加上最后那句就没啥问题了感觉x
ooc属于我,瞎开脑洞
差点偏题,标题都改成“香槟和扎啤”,回去重读了《喜糖》强行点题拉回
补给 都是锤子的锅 没出场的雷总(bushi)

雷狮喜欢安迷修,除了雷狮谁也不知道。

安迷修要结婚了——对象是骑士追求了很久的安莉洁,没有谁不知道。

收到喜帖的时候雷狮只是自然而然扯起嘴角,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恭喜啊,”雷狮突然不想叫面前的人“傻子骑士”或者“骑士道白痴”,熟络的称呼在舌尖打了个转咽回了肚子里。

他听见自己说:“恭喜啊,安迷修。”

安迷修一身白色西装,阳光透过教堂的琉璃窗,投在素色的布料上,宛若圣光。骑士执起面前身着冰蓝色婚纱的女孩的手,安莉洁披着的头纱在圣光下闪烁着犹如星辰的光。从头顶投下的光将二人笼罩在圣洁美好的气氛中。

雷狮看着骑士将银色的戒指套在女孩的无名指上,切割完美的钻面反射的光有些刺眼。

他看着骑士单膝跪地,向爱人宣誓;他看着骑士将他即将忠其一生的爱人拥进怀中;他看着骑士与他的公主拥吻。

他听见司仪的贺词,听见唱诗班唱的颂歌,看着骑士挽着他的爱人在纷落的花雨中走出教堂。

在酒席上安迷修端着一杯香槟向这边走来,雷狮看着走近的人,从桌子上端起喜酒。手上的高脚杯似乎有些烫手,让捏着它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这完全不像个意气风发的嚣张海盗头子。

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晶莹的液体滚过喉头留下葡萄的苦涩。明明只是低度起泡酒,冰凉的液体下肚却让人隐隐有些胃疼。

“难喝死了。”

对恶党的评价安迷修诧异地愣了愣——随意找个地边摊撸串喝扎啤的海盗头子不像会介意酒的品质,何况婚宴的喜酒是自己和安莉洁去挑选的,再怎么也不至于“难喝死”。

雷狮皱着眉,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刚刚喝下去的不是香槟而是极苦的药。雷狮盯着安迷修,紫色的眸子用纠结的目光在纯净的绿潭中搜寻着什么,捕捉到的只有疑问和茫然。

紫眸从绿眸中撤出,雷狮颔首暗暗叹了口气,再抬头时眸中燃着熟悉的气焰。

“香槟不错,我选择扎啤。”

看着安迷修走向另一边的一伙宾客,雷狮转过身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海盗团的其他三人在谈论跟酒有关的话题,雷狮听见佩利滔滔不绝地讲着喝过的名酒,听见帕洛斯说“最好的酒当然是喜酒。”
卡米尔听到雷狮的笑声,转过头问道:
“雷狮大哥,您看呢?”
“喜酒当然是最好的酒。”帕洛斯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对新人。
漫不经心地扫过面前的空酒杯,雷狮往椅背上一靠。
“是啊,不仅仅是最好的酒。”

也是最烈的药。


小改了几个字√

【博天】然而八百比丘尼早就看穿了一切

自我满足瞎写,游戏感很重,中途多次画风突变
文题无关,没有大纲x可以说是非常辣鸡自我流的文,但是都写出来了那就瞎发吧(望天)
有私设,有好多x整体还是跟着游戏走
剧情参考游戏剧情和传记,有改动
一个我寮的曾经的幻想日常
大概30级的时候开始写的,现在回过去一看真是图样
中途游戏更新,式神技能改动,主线剧情发展等等,然而文里都没跟随时代的步伐(x)

01

寮主惯例攒勾玉换了一把符在时钟走过零点后打开了召唤阵,已经认清自己非洲大酋长身份的寮主在连抽了九个r后几近麻木地在第十张符上随手勾了条线把符扔进阵内。
看着召唤阵炸开的光华嘴里惯性地絮絮叨叨。

「参上仕った、我こそが大天狗なり」

寮主低着头写下一张符,嘴里的絮叨没有停下,根本没有理会头顶传来的声音和掠过的风。
“你看又召到一个鸦天狗,每次出鸦天狗都会恍神看成大天狗这次语音都有了…我大概是魔怔了。”
最后一张符在召唤阵里炸开,挥舞着黑翼的妖怪从天而降
「正義は必ず勝つ!」
“嗯…这才是鸦天狗这次没出现幻觉。”
寮主总算舍得抬起头看向了满屋的r级妖怪,撸了一把鸦天狗的翅膀:“你说大天狗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来我寮呢?”
“大天狗大人是那边那位吗?”
顺着鸦天狗的视线寮主看到了一个面容姣好的白衣妖怪站在召唤阵旁,浑身散发出清冷的气息;黑色的大翼收在背后,掩盖不住的纯净妖气存在感爆棚。
寮主就那么凝固了,仿佛看到了终极。
出了一趟远门刚回到寮里的源博雅远远就看到了寮里不断炸开的光,踏进寮里没看到目死的寮主便到召唤阵这边,往固化的寮主背后呼噜了一巴掌。
寮主回魂后差点掀了房顶:
“おおおおおおおーーー”
“大天狗(おおてんぐ)!!!!!!”
“博雅我召唤出狗子了!!源博雅我们寮有大天狗了!!!”
寮主不顾形象不计后果地疯狂摇晃着源博雅,在源博雅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自己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狗子…我们寮有大狗子了……此生圆满………”

源博雅走到大天狗面前拍了拍大天狗:“噢—是真货啊。”
大妖怪清冷的神色动了动
「どれ、少し遊んでやろ」
源博雅捏了捏大天狗软软的翅羽,突然笑了起来:“现在的你没法战斗吧。”
大天狗不着痕迹地退开,眼神直直盯着源博雅:“吾乃爱宕山之主。”


02

大天狗是这个非洲寮建寮半年多以来第二个ssr。
辉夜姬建寮之初就来了,于是寮主一开始坚信自己是欧洲人,然而寮主的欧气似乎一开始就用光了,之后基本都是r式神满地跑,抱着月见黑欲仙欲死。一心沉迷大天狗的寮主没太多心思给其他式神升级,辉夜姬在寮里待了快一年还只是个四星,最近迫于打黑晴明的需求才勉强升了五。小仙女一直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身为ssr的尊严,更别说是全寮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ssr。
其实这寮那么久以来狗粮养了不少,五星式神也是一大堆,但只有鬼使黑一个六星。鬼使黑作为寮里的扛把子斗技守结界打结界妖怪退治狩猎战刷御魂刷觉醒带狗粮没一样落下,整天心力交瘁仿佛练了影分身术。寮里的式神看着寮主大人一生悬命肝狗粮,各色达摩养了一堆却不见有谁能享用。

饱饱睡了一觉恢复了出行的疲惫,源博雅面对庭院伸了一个懒腰,平日里热热闹闹的庭院一片冷清,只有庭院里那棵古樱树枝上坐着一个白翼的妖怪。印象中寮里并没有哪个式神有一双白色的翅膀,源博雅向那棵巨大的樱花树走去,只见树上的妖怪抖了抖翅膀,几片白羽悠然飘落,在半空便消失不见。
“大天狗?”
抱着的疑问在与妖怪对上视线时解开。
大天狗白净的脸上多了两道妖纹,凌晨稚气未脱的脸仅一夜之隔便已是朗硬的青年模样。即使收敛了妖气仍是阻挡不住强大妖力的威压,院子里没有闹腾的式神大抵就是出于此因。
古樱娇嫩的花瓣在微风中零落,大天狗从树上落下,带起的气流拂起落在源博雅发梢的花瓣。
两人相对无言,空中传来清脆的铃声不知在撩拨谁的心。
寮主低着头数着什么向这边走来,把一套满级御魂递到了大天狗面前。寮主的欧气一直用在奇怪的地方,比如这个没有主力带针女的非洲寮硬是凑齐了一整套属性不错的针女。
“博雅带他去打魂九吧。”

03

寮主每次画符都会念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狗子快来寮里让阿妈好好爱你”、“愿得大天狗从此全R”、“狗子你的新衣服都买好了快来我寮”、“大天狗大人快来我寮升六”……
开召唤阵时寮里的式神一开始还会有围观的,到后来渐渐只有寮主一个人捏着一沓符进去领着一串R级式神出来。源博雅空闲时时不时会去旁观一下,每次听着阴阳师叨叨无非就是求大天狗、求大天狗,和求大天狗。大天狗没有,鸦天狗倒是不少,时不时还会有几只犬神。
虽然承认自己脸黑,但寮主始终不放弃能够召唤到大天狗的信念,该有的不该有的只要和大天狗有关全收了。狗粮养了一堆宝贝得不行,打了一晚上妖气封印召唤来的小黑除了升五升六愣是没吃到一颗达摩,硬生生靠挥舞着镰刀砍怪升到了六星满。非寮里的扛把子拖着一套辣鸡破势收割着对面的生命,一脸冷漠看着寮主把肝出来的御魂全拿去升了那套闲置的针女。
不久前还柔软的翅羽现在化为锋利的羽刃旋转着剿灭张牙舞爪的大蛇,源博雅带队带得心猿意马,乘着战利品的达摩在面前叮铃哐啷晃荡了半天都愣着没有去开。
从御魂塔里出来,大天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回到寮里寮主也是和大天狗如出一辙的模样。
“好友没人有荒川啊传记二要怎么开……”
源博雅在寮主旁边坐下,寮主翻开记着妖怪们传记的本子,大天狗的那页里夹着些勾玉,微微泛黄的纸张上浮现出几行源博雅看不懂文字。寮主盯着本子看了许久,抬头望向源博雅:“看好大天狗别让他乱跑。”寮主起身拍了拍源博雅的肩膀,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样子。
“说起来大天狗哪儿去了咋没看见他…”
“半路上他说要去山里一趟我就让他去了。”
寮主愣了一下:“要是知道他的传记是这个鬼样子我大概永远都不会去开…”
源博雅不知道寮主到底看到了怎样的传记,通过达成不同条件解锁传记,寮主可以看到式神过去的经历,式神之后的经历也会照着传记展开。传记上的故事只有传记解开才会实现,而传记上的文字只有寮主能看懂,无法告诉这里的人。根据寮主看了传记的反应,源博雅虽猜不到内容但走向也猜了个七八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04

第二天早上源博雅看到从昨天上了山就不见踪影的大天狗靠着庭院中那棵古樱的树根,眼神明灭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寮主正整顿着准备去町中,大天狗传记没开完不能签订契约,虽然没有契约的特殊加成,满级的大妖怪拎去斗技还是很威风的。
昨晚痛苦哀嚎了一下午的寮主突然就想通了——既然头已经开了那么干脆将错就错把传记开完,开完传记缔了契约也就无所畏惧,于是找了晴明让他带着大天狗去斗技。
寮主的欧气总是用在奇怪的地方一点没错,刚开始就遇上了荒川之主。寮主嚎着“怼死咸鱼王”,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
辛辛苦苦折腾了好些日子总算是开完了所有传记,寮主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书页间夹着些金光闪闪的碎片。
寮主将碎片细细收好,叫来晴明:“大天狗的传记已经开完了,你跟他缔约吧。”
寮里的式神在解开所有传记后可以和晴明、神乐、源博雅、八百比丘尼四人中的任何一人缔结契约,本来是让四人商量决定谁来缔结,但结果几乎都是推给了晴明阿爸,这一来二去有了新式神缔约阴阳师都是直接找晴明。
晴明少有地沉思了一会儿,对寮主说:“博雅到现在一只缔约式神都没有,让他来吧。”话的背后似乎有什么内情,阴阳师想到传记的内容,了然地点点头。
“也好。”
寮主打开门想叫大天狗,话还没出口便咽回了肚子里。
庭院中纷扬的花瓣在风中落了一地,白狼和源博雅在古樱下聊着天,树上却不见黑翼大妖的踪影。
寮主心里暗叫不好,拉起源博雅不由分说往黑夜山跑。几乎同时,黑夜山骤变,浓厚的阴气迅速蔓延。



05

大天狗刚到寮里就被喂了一堆各色达摩,装上了一套全金御魂,一夜之间就从煽起的风只能撩起衣角的小奶狗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妖。对占了大批资源的大天狗寮里其他式神怨言不少,看到了三大妖怪之一的实力后也不得不服气,但在斗技时几次失败慢慢又有了些杂言碎语。
大天狗想起了黑夜山上那个男人的话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给你比你想要的还多的力量。”
那时刚被召唤出来的大天狗即使有远超同辈的力量,刚被召唤出来记忆缺失的不安却没有少多少。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面前威风凛凛的人绝非善物,逃也似的回了平安京。
“然后,我们一起去完成大义吧!”
大天狗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站在山顶上,背后的空气中有一道裂缝,就像被刀切开一样,从那里涌出无尽的阴界的力量。
是了,这正是强大的力量。
我要给世界带来新的秩序。

空无一人的庭院里落英缤纷。


06

黑夜山虽名黑夜,也曾是一座郁郁青青生机勃勃的山,如今却因溢出的阴气一片萧索。越往深山里去阴气就越是狠戾,裹挟着阴气的风在空中纠缠,带来阵阵笛声。
小白注意到一路表情微妙的源博雅突然止步,回头问道:“怎么了,博雅大人。”
“是大天狗……那家伙很擅长吹笛子!他的笛声,一旦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不及小白开口感叹,一直紧随源博雅身后的白狼就看到一片黑影出现在小白身后。
“小心!”
路边窜出的几只发狂的小怪被鬼使黑一刀震开,白狼心有余悸地放下弓,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就见一只古笼火晃晃悠悠飘了起来,一团恶戏之火击中座敷童子。
寮主见小座敷没有受伤便转身看向众人:“阴气会增加妖怪的力量但不对已经签订契约的式神作用,反而会削弱阴阳师的力量,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加快速度找到大天狗速战速决!”
不等众人回话突然紊乱的气流就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几根黑色的羽毛飘落,大天狗赫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大天狗……你这家伙。”源博雅蹙着眉看向大天狗:“那些小妖是你操纵的吧。”
“反正那些家伙也是没用的废物,能为大义牺牲,是他们的幸福。”
大天狗和源博雅的眼神在空中兀地撞在一起,被黑翼带起的锋利气流切割成碎屑。
“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企图!”
“那位大人赐予了我力量,为了实现大义,需要强大的力量。”
冰蓝的眼眸中溢满对力量的渴望,源博雅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大蠢货啊!!”


07

庭院里久违地摆开了宴席,式神们一片欢腾,对难得的特别款待很是享受。上一次这样铺张浪费要追溯到鬼使黑升六的时候,寮里终于有了第一个六星,寮主激动得就像抽到了ssr,平时规规矩矩的式神们也都放飞自我一直闹腾到东方既白。
寮里的式神怼过的ssr少说也得上百,人多势众对阵大天狗最终把这大妖捆了回来。被召唤出来的式神达到条件后可以强制缔约,但在这之前也有可能被其他心怀不轨的阴阳师与式神达到共识后抢走缔约。也不知是大妖怪的骄傲还是黑晴明良心未泯,大天狗并没有和黑晴明缔约。回到寮里不知道寮主和大天狗聊了什么,大妖的视线一直往源博雅身上飘,一旁的寮主笑得高深莫测,把大天狗推进了缔结契约的法阵。缔了约寮主终于安了心,一个激动抖出了金库里最后的家底摆开了宴席。
这寮其实不算穷,但最近寮主突然开始赌魂,一向勤俭持家从不赌魂的阴阳师突然开始败家根本拉都拉不住,本来还算殷实的家底很快就被掏空。
和上次一样,宴会的主角兴致不高。大天狗坐在桌前,古樱花瓣款款飘落在抬着的杯子里,似是有灵性般在液体表面游曳。大天狗在寮里没有相熟的式神,唯一的旧识源博雅和黑白鬼使聚在一堆不知在聊什么,引得周围的式神哈哈大笑。
鬼使黑在升六之前一副标准的阴曹鬼使样,扛着镰刀不苟言笑,这样的场景之前压根没人敢想。在庆祝鬼使黑升六的宴会上阴阳师给了鬼使黑一个盒子,里面装着40片式神碎片。
“阿妈虽然非但还是有一群好寮友的。”寮主看着鬼使黑眼中难得的光芒,打开了召唤阵。
大天狗盯着杯中的花瓣,仿佛热闹的宴会与自己毫无关系,脑海里思考着寮主方才与自己说的话,禁不住又抬头往众人聚集的那块看去,入眼便是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的寮主。
寮主在大天狗旁边坐下,紧随而来的源博雅与二人面对面坐下。寮主将盒子递到大天狗面前,有眼尖的式神发现了他的举动,想起上次寮主给鬼使黑的盒子瞬间大声嚷嚷着向这边跑来,引得众式神都向这边聚来。
“阿妈要送大天狗大人什么宝贝!”
寮主也不答话,任由式神们围过来。大天狗接过盒子,疑惑地看向寮主,接到了一个肝疼的微笑。
盒子打开前排围观的式神都吸了一口气,溢出的光华在莹蓝的眼底映出璀璨的星辰,萦绕着光点的一套满级御魂赫然在目。
源博雅看着大天狗的眼睛:“和我一起守护这个寮吧。”
大天狗在那人赤色的眸中看到了曾看到过的东西,但其中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08

“博雅啊……”
“几个时辰不见阿妈脸又白了。”黑得发亮透着白。
“寮里最近快揭不开锅了。”
“我们不赌魂我们只是八岐大蛇的搬运工。”辣鸡大蛇出的没一个好货。
“为了你的新衣服食盒已经被掏空好几次了。”
“说起食盒,刚刚鬼使黑抬着一盒寿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差点把山兔吓哭了。”要不是鬼使白拉着那家伙早杀进结界把食盒砸了。
“打大蛇不容易作为狗粮大队长辛苦你了。”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一拖五过困难十八贼稳。
“累了休两天假也是可以的狗粮让晴明去带。”
“晴明都苦白了头让他歇着吧。”一个辅助带什么狗粮。
“博雅啊……”寮主顿了顿:“最近你带的队老翻车啊?”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源博雅想起了宴会结束的晚上大天狗对自己说的话:“阿妈说她爱我。”
对此源博雅只是一时无语凝噎:“……你是阿妈求爷爷告奶奶差点变成狗贩子好不容易求到的阿妈不爱你爱谁?”
而大天狗的后一句话才真正让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两人的对话。
“阿妈还说你也爱我。”见源博雅没有回话,大天狗又补充了一句。“但你的爱和她的不一样。”
对于不明真相的人来说这话说的无头无脑不知能作何理解,比如大天狗;而深谙事情前因后果并一直抱着些希望与侥幸的人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比如源博雅。
源博雅不知道寮主是怎么知道这码子事儿的,只知道寮主这记助攻打到了自己人身上。



09

魂十又翻车了。
原因之一是大天狗叠被动超车没火一直在甩风袭。
小辉夜坐在竹节上一脸冷漠地飘走了。
山兔很绝望。都不想找牙牙赛跑了。
博雅很绝望。身旁的黑豹一脸冷漠拒绝协战。
阿妈很绝望。勾玉都拿去买了体力这寮快揭不开锅了。
看着嚣张跋扈的大蛇寮主毅然决然地找上了最近已经进入悠闲养老生活的晴明,把源博雅派去了结界。晴明用扇子敲着手心,似不经意般说道:“姑获鸟的碎片快齐了。”
“今天就把姑姑召唤出来!”闻言寮主抓了一把百鬼夜行的票子,撂下一句话就去了町中,傍晚回寮时提着一袋鸟毛。
姑获鸟荣升这贫穷的非洲破寮第三个六星。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升星原来要那么多金币,如今寮主看着堆满御魂的资源库突然有些怀念满仓金币的日子。
虽然爱狗子但赌的那些魂还是让人无比想剁手。姑获鸟接过了不久前大天狗换下的那套御魂,领着一群新来的式神高高兴兴刷本去了。
寮主慈爱(?)地看着结界竹林里悠闲的博天二人,数着这周以来积攒的一筐勋章不甚满足。



tbc

【雷安】都是锤子的锅(完结)

我真的没想到能那么快完结(认真)题文无关x
越写越散 偏离最初的结局一万八千里
微量瑞金√
脑洞 想写的 写出来的 根本不是一种玩意(手黄再)
第一篇雷安,也是第一篇完结文(=′ー`)
看着红心蓝手就有一种必须写下去的使命感啊啊啊,真的真的很惊喜有人喜欢(捂心倒地)

02

头顶燃烧的太阳散发着炽热而刺眼的光,透过林荫透出大小不一的圆形光晕。
我望着骑士打得笔直的背,烫的妥帖的白衬衣被汗水濡湿,贴在骑士背上,显露出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
从日出到现在我就跟着安迷修在林子里穿行,一路的绿茵遮挡了些烫人的阳光,这片林子大多是高大而枝叶稀疏的树,从枝叶间漏下的光炙烤着脚下潮湿的泥土。林间蒸腾起的湿热气流扑在脸上,没有一点凉爽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闷燥不已。
那把锤子终于是卖出去了,他没有正面回答到底要不要修复,只是说他这趟出门没有带钱,让我跟他去找寄放钱财的熟人。
斗篷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炎热的天气逼得我扒下了一层层神秘“情报商人”的装束,然而即使穿了一身轻薄的短装,背后的汗水沿着脊椎凹陷往下滑的触感也鲜明无比。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抹了一手的汗,浑身黏腻的感觉让人十分难过,我停下来在空间口袋里翻找。
安迷修发觉我的动作,停下来转过身,以询问的眼神望着我。
骑士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领带松垮垮地挂着,衬衣几乎被汗水浸透,半透明的质感让我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我把从口袋里拿出的水自头顶浇下去,感受着一瞬间的冰凉缩了缩脖子。看见他手上缠绕的绷带和上臂系着的布条,我又冒了一层汗。
“好热啊。”
“在下也这么认为。”
骑士把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捋到一边,没有擦脸上细密的汗珠,由着它们凝聚,顺着面部线条流下。
“这个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我指指他上臂系着的布条。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即使不用读心术,我想我也是一个优秀的情报商人——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虽然这么说有点厚脸皮,但安迷修的迟疑也证实这块布条——或者说头巾,的确有特殊的意义。好吧,简单说来,头巾上干涸的血迹明晃晃地昭示着它的不普通,上面的每一道痕迹都仿佛在诉说一段独到的故事。每个人应该都能看出它并不普通,应该没人会认为这是佩戴者独特的审美。
“嗯……有人送的。”
“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吗?”
“是的。”
“心上人?”
看着骑士皱着眉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我忍不住想逗逗他。
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狭促,心里为自己的机智鼓掌。又给我猜到了,简直是看透一切的沼跃鱼。
而我没想到从他唇间轻飘飘地飘出两个字:
“朋友。”
他念的很轻,带着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不确定。
“或者说战友。”
这次他咬字很重,满是不可置否。
我开始因为读心术对安迷修没用而感到遗憾。情报商人总少不了一颗热爱八卦的心,安迷修看向那块头巾的眼神绝对不是看战友的眼神;若说是看爱人的眼神,又有过多的纠结。
那双绿色的眸子在和头巾接触的时候,从那潭死水中涌出的东西太多,杂糅在一起让我感到茫然。
从安迷修的眼睛里读不出任何东西,不管是读心术还是我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和直觉,在这片绿波面前都无计可施。
没有得到想要的情报,我耸耸肩。算了,对我来说这份情报的价值并不高。

03

我们走出森林来到镇子上时已经是傍晚,烈日点燃了天边的云,大片燃烧的云在天边扭曲出奇妙的美。
我看着面前的车,觉得“最后的骑士”大概是骗人的。
“上来吧,目的地离这儿还有些距离。”
骑士先生你的马呢???为什么突然开车。
坐上车时我的内心毫无起伏甚至有点想笑。我从空间口袋里拎出一件新的斗篷披上,不想管“最后的骑士”是不是疲劳驾驶,倒头就睡。

我醒来时仍然是斜靠在车窗上,只是头和玻璃间多了一个衣服叠成的软垫。车没有在动,驾驶座上也没有人。
跳下车看到面前的景象我倒吸了一口气,夜风顺着气管扩散到整个肺,微凉的空气让我瞬间清醒。我感觉到我的心跳乱了好几拍。
——太美了
第一次,我觉得我见到了真正的星辰大海。
月轮勾在天边,漫天璀璨的星辰无规律地闪烁着。夜风扬起骑士手臂上系着的细长布料,和随风飘起的领带一同在夜空中划出一长一短两道曲线,被割裂的星空迅速愈合,不留一丝痕迹。
骑士回头,与我的目光相接。
下一秒我就移开了视线,转到突然从骑士手臂上飘出一角,很快完全脱离手臂随着夜风飞走的绷带上。
“你的手没受伤。”
我看着安迷修脱开绷带光洁的小臂上流畅的肌理,突然无意识地说出了没过大脑的话——这对于情报商人来说可是大忌。
安迷修抬头看着星河,没有搭我的话。头顶那片星空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04

这一路不知道安迷修有没有睡过觉,骑士眼下的黑眼圈似乎从在森林里第一次见时就有。
安迷修把车停在一个村落口,我们踩着蜿蜒在山上的石子路向村里走。这个村子依山而建,离镇子很远,全村也没几户人家;时值午时,每家都炊烟袅袅,宁静的村庄生气勃勃。这里的阳光并不像中立区那么炽热,暖洋洋的光烘出温暖恬静的气氛。
弯弯绕绕总算来到了目的地,一块平地上建着一间木屋,屋子周围种满向日葵,仿佛落在金灿灿的阳光中。
我站在几乎比人高的向日葵花田中,闭上眼似乎都有金色的光芒透过眼皮,把整个世界映得金灿灿的。
安迷修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绑着发带的白发男子,与他视线相接的时候我在那双紫眸中读出了他心里的话。
“这是谁?安迷修怎么会带女人来?”
而出口的疑问十分简短:
“这是谁?”
大概是个闷骚青年吧,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都是口嫌体正直。
“要进去坐坐吗?”
安迷修问我。我对种太阳的主人有些兴趣,但顾客朋友的家我并没有理由进入。
“不了,我就在这儿等。”
安迷修点了点头,和那名白发男子进了屋。

金币到手的时候我都没有数,这沉甸甸的一袋绝对不止我提出的那个数。
“老板,我的售后包终生!”
我激动地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只要我活着,就是这锤子再碎成渣我也给你拼回去。”
然后我就看见安迷修把一块白色的碎片递到我面前——正是锤子上缺了的那块,一块星星形状的碎片。
我正准备把碎片拼到缺口上时,安迷修突然叫住了我。
“等等——”
我手一抖,碎片在缺口处碰了一下便滑落在地。
“还是算了吧。”
安迷修笑笑,然后对我说:
“谢谢,我送你回去吧。”
我回味着碎片与缺口碰撞的瞬间产生的电流——就像是有生命挣扎而出。

05

今天上午有人向我打听有什么看星星的好地方——我依然是情报商人,只是业务范围不一样了。
我脑海里瞬间闪现的是那天晚上的星海。
但我没有告诉那个人,只是推荐了近郊一处视野开阔的草场。星海下骑士的背影让我觉得那个地方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看了看日历,发现今天的日子和当时竟是同一天,一股冲动推着我租了一辆车。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年,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我还是被这片如同无边无际的海洋般的星辰撼动了。
那阵子我靠着卖锤子的钱逍遥过一段时间,然后用剩余的钱买了街角的一小个店铺,挂上“修理铺”和“情报屋”的牌子。比起之前颠沛流离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安定的日子很是向往。之后我便做起了修东西和提供咨询的工作,在正规的铺子里之前那些情报买卖自然是不能做了。我花了好多年才终于“洗白”,今年年头才刚刚安定下来。
我望着星空,眼前突然出现了骑士的背影——当然,是我的幻想。
神差鬼使地,我走到当年骑士站着的地方,在空旷的草地上那里孤零零地竖着一枝枯枝。
盘腿坐下时我感觉手掌按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抬起手,掌心戳着一小块冰凉的蓝色碎片。
一周后,我看着面前的三堆几乎细的像沙的碎片,心脏快要爆炸。这些碎片被混在一起洒在那一枝枯枝周围,挑拣分类已经让我快瞎了。
说实话,我从没做过那么难做的修复,当我把它们修复好时,今年的第一片雪花落在了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珠滑落。
桌子上放着完好的一把锤子,一把蓝色的剑和一把橙色的剑。完好无缺没有半点瑕疵,就像它们从未被毁坏,从未交融过。

end

烂尾了……(暴哭)

感谢所有容忍着我,看了这篇莫名其妙的文的天使
第一人称越写越偏离最早想的主题,回头一看雷总的戏份都被我吃了(被锤死)
想写雷安很久了,然而始终无法把心里所想的雷安写出来,更别说写出真实的雷安otz
之后也要一直胡搞讲相声(bu)

【雷安】都是锤子的锅

放飞自我的爽文 ooc突破天际
借用漫画台词 非原著背景
第一人称旁观视角
最近的脑洞爆炸收不回来了(深沉)

0

面前的人绿眸中泛着冬日早晨凝着霜的森林般的冷意,微微蹙起的眉放平,变成一副缺少生气冷冰冰的样子,随即又扬起了温和的微笑。

那人收起横在面前的双剑,直起身盯着我的眼睛。

“在下不认为星星能被修复。”

一阵风吹过,扬起穿着白衬衣的骑士系在手上的一块细长的布料。我说不准那是什么,大概是一块头巾——破破烂烂还染着血迹,和面前这个干净利落的骑士有些不搭。

骑士顺着头巾扬起的方向放空了视线,好像在看微曦的天边残余的星辰。

“陨落的流星回不到天上。”

低声的自言自语,尾音消逝在风中。


01

我是一个情报商人,在这一行我算小有名气——全靠我能在对方无防备的情况下,看着对方的眼睛听到对方的心声,简单地说就是“读心术”。我用这种特殊能力做的情报买卖大概是犯法的,但没人能抓我,毕竟我的“盗取”不留任何痕迹。
做这一行的多少会招人记恨,即使不能光明正大地逮捕我,也有暗地里来找麻烦的。为了保命我也算练就了一身功夫,尤其是脚力,通常那些来找麻烦的在追上我之前就跟丢了;即使追上,应付几招找机会脱身对我来说也不算难事。
但这次似乎跟往常不一样。
最近在海边找到了个大宝贝,几乎天天都在熬夜搞那玩意,昨天刚修复好这群人就找上了门。本来不想纠缠,哪知道他们咬的死紧,无奈之下只好应战。
哦对了,我找到的那个大宝贝是一把锤子,那天在海滩上随意走走突然发现了一块碎片,上面模糊的花纹让我生出了好奇心。那个时候根本没想到会花好几天去拼凑这玩意的碎片,可能是拿到它的瞬间被它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吸引了吧,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玩意,看它锐利的边缘或许拼出来可以给自己增加一件上佳的武器也说不定。我的家族世代以锻造武器营生,说是有家族遗传的天分也不过,从小到大还没有我修不好的武器,于是我信心满满开始搜集碎片。
碰到碎片的瞬间有过电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刺激,我甚至开始幻想这把刀上手有多爽——在拼出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把锤子,它碎的太彻底了,锋利的断口让我以为这是一把刀。
我带着这把锤子跟追上我的人打的很吃力,这锤子太他妈重了。要不是带着它或许我不会被追上?
那群人也不说话,一招接一招向我袭来。劫财还是纳命我也不知道,毕竟这一带属于中立区不受管辖,强盗恶徒不少。
我看到那群人就把锤子收进了空间口袋里,这种口袋可以无限制的往里放东西,让人蛋疼的是不管体积,装进去的东西重量却是实打实的。
眼看我的体力不断消耗,那群人的攻势却是愈发猛烈,完了完了英明一世恐怕是要栽这儿了。
我身心俱疲,考虑要不要试试跟他们谈个条件,比如拿这把一看就不简单,我费了好大劲才修复好的锤子跟他们换条路。虽然有些瑕疵——有一块碎片我怎么都找不到,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相似的特殊材料。然而这群人不像是会听我说话的样子……
一晃神我被树根绊了一跤,摔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地索性不起来了。我脑子里甚至出现了走马灯,只期望他们能给我个痛快,做这行随时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内心也没有太大挣扎。
我听见背后刀尖划过空气的声音,撇了撇嘴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锐利刺耳的撞击声震得我耳膜疼。
“竟要对如此可爱的小姐下毒手,这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啊。”
飞插过来的剑带着凌厉的气势,我回头,入眼的是一把泛着冷光的蓝剑和萦绕着暖色流光的橙剑。
“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了她呢?”
短兵相接后出刀的那个人往后退了几步,待看清剑的主人时动作一滞,蒙着黑布的脸看不清表情。
“你是……双剑 安迷修!”
双剑回到手上,被叫做安迷修的男人从古树凸起的树根上一跃而下,落在我的斜前方。
“可以的话,请称呼我为‘最后的骑士’。”
接下来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堪堪避过一根被削断掉下来的粗壮树枝后,我扯着被树枝刮破的斗篷钻进一颗空心大树的树干里,听着外面拆迁一般的混乱。
那个被称作安迷修的男人看起来挺有本事,一挑n看起来也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从树干的缝隙间看到领头的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刀往树干上泄愤地一砍,大吼一句:“撤!”。
那些同伙自知不敌,也不恋战,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溜了溜了。
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里感谢了这个救命恩人千百遍就差给他唱圣歌,小心避开地上的落叶堆想悄悄溜走。
然而事实总是不会如你所愿。我才踏出一步,脚没落实就听到骑士的话。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可以,下一个。然后我看了看他提着的双剑还是决定跟他好好说话。
前不久来到中立区,信奉骑士道惩恶扬善的正义骑士安迷修,短短的几天,乐于助人的骑士先生就被这里的平民称作“守护神”。的确安迷修来到这里之后各路强盗恶徒都没有以前猖狂了。
他来这里似乎是要找什么东西,情报商人的敏锐直觉告诉我这个东西极有可能在我手上。
“最后的骑士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作为情报商人自己的名字自然不能轻易说出来,面对救命恩人又不想对他说谎。于是好奇心驱使我说出这句话——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听说海边出现了一些零落的武器碎片,不知情报商人有没有相关的消息。”
我盯着安迷修的眼睛看了很久,让我惊讶的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是的,什么都没有。
我不认为是他有所防备或者我的读心术失灵了——面前这个人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沉静的像一潭生满绿藻的死水。
“看在你救了我的命的份上,”我挑了挑眉,把空间口袋放在地上,“你在找到是这个吧?”
我掀起被刮破的斗篷,蹲下准备把锤子从口袋里掏出来,刚露出锤子的一角,我就注意到安迷修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黑白配色的锤子静静地躺在地上,安迷修看着本该碎成渣的锤子愣神,视线落在锤子中段闪电状的链接处的一个缺口上。
“你……”
没等他话出口我就打断了他,只想着怎么忽悠这点瑕疵,高价把这玩意卖给他。我并不喜欢锤子,小时候在锻造武器的父亲旁边作乱被锤的经历历历在目。把它修复完还带着走,完全是因为找碎片和前期修复废了我太多精力;一开始是冲着“宝刀”的兴奋,最终是抱着善始善终的念头把它修复好了。
“这个缺口的形状是不是很像星星,一看就是艺术。这把锤子修复不容易,找碎片也花了很大功夫。”
安迷修把视线从锤子移到我脸上,神情间写满疑惑与不可置信。
“……你修复的?”
我顿时无语,世人对我的印象只停留在情报商人,似乎没有人知道我的出身。
“如你所见。”
我摊手,看了看他的双剑。冷暖两簇荧光纠缠在一起竟不觉得突兀,而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抢骑士的剑不现实,我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个数。
“看你找了好久不容易,这个数怎么样?”
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安迷修,又瞅了瞅那个缺口,补了一句。
“那个缺口我可以找相似的材料修复,相信我的技术,保证看不出瑕疵。”
安迷修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沉默地将视线落回锤子上。我心想不是介意那个缺口,难道是价格太高了,正想说可以打个折,话还没出口就见安迷修右手抡起剑一挥,有什么锋利的物体撞在那把橙色的刀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剑尖打了个转后往反方向飞去,插进一棵树的树干上。
我看清那是一根短箭,箭尾的羽毛有一半没进了树干。
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安迷修就兀地冲了出去,和树背后不知道潜伏了多久的蒙面人斗成一团。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蓝色的长剑从方才温和的骑士手中脱出,插进我面前一个蒙面人的喉咙。那人的手还放在锤子上,安迷修把剑收回时从那人的脖颈间喷出一片血花。
我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无意识地差点让这群人把锤子偷走,同时惊讶他们的目标竟然不是我这个“情报商人”而是我在沙滩上“捡来的”锤子。
定了定神我决定向安迷修好好道谢,而抬头看到战备状态的骑士时我打了个冷颤,要说的话冻在了嘴边。
面前的人绿眸中泛着冬日早晨凝着霜的森林般的冷意,微微蹙起的眉放平,变成一副缺少生气冷冰冰的样子,随即又扬起了温和的微笑。
那人收起横在面前的双剑,直起身盯着我的眼睛。
“在下不认为星星能被修复。”
一阵风吹过,扬起穿着白衬衣的骑士系在手上的一块细长的布料。我说不准那是什么,大概是一块头巾——破破烂烂还染着血迹,和面前这个干净利落的骑士有些不搭。
骑士顺着头巾扬起的方向放空了视线,好像在看微曦的天边残余的星辰。
“陨落的流星回不到天上。”
低声的自言自语,尾音消逝在风中。

tbc




娱乐圈趴脑洞后续
因为今天一直坐着发呆脑洞就脱缰了xxx
要开车了(bu)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完全私设,因为不混饭圈不追星所以不合理的地方还请指正(土下座)
拖把扫把的脑洞来自官方众筹的评论√很久以前看到了已经找不到了otz

娱乐圈趴脑洞的后续
设定海盗团巡演分工如下
雷狮 作曲/作词
卡米尔 设计/策划
佩利 编舞
帕洛斯 周边设计

安迷修 到处跑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