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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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都是锤子的锅

放飞自我的爽文 ooc突破天际
借用漫画台词 非原著背景
第一人称旁观视角
最近的脑洞爆炸收不回来了(深沉)

0

面前的人绿眸中泛着冬日早晨凝着霜的森林般的冷意,微微蹙起的眉放平,变成一副缺少生气冷冰冰的样子,随即又扬起了温和的微笑。

那人收起横在面前的双剑,直起身盯着我的眼睛。

“在下不认为星星能被修复。”

一阵风吹过,扬起穿着白衬衣的骑士系在手上的一块细长的布料。我说不准那是什么,大概是一块头巾——破破烂烂还染着血迹,和面前这个干净利落的骑士有些不搭。

骑士顺着头巾扬起的方向放空了视线,好像在看微曦的天边残余的星辰。

“陨落的流星回不到天上。”

低声的自言自语,尾音消逝在风中。


01

我是一个情报商人,在这一行我算小有名气——全靠我能在对方无防备的情况下,看着对方的眼睛听到对方的心声,简单地说就是“读心术”。我用这种特殊能力做的情报买卖大概是犯法的,但没人能抓我,毕竟我的“盗取”不留任何痕迹。
做这一行的多少会招人记恨,即使不能光明正大地逮捕我,也有暗地里来找麻烦的。为了保命我也算练就了一身功夫,尤其是脚力,通常那些来找麻烦的在追上我之前就跟丢了;即使追上,应付几招找机会脱身对我来说也不算难事。
但这次似乎跟往常不一样。
最近在海边找到了个大宝贝,几乎天天都在熬夜搞那玩意,昨天刚修复好这群人就找上了门。本来不想纠缠,哪知道他们咬的死紧,无奈之下只好应战。
哦对了,我找到的那个大宝贝是一把锤子,那天在海滩上随意走走突然发现了一块碎片,上面模糊的花纹让我生出了好奇心。那个时候根本没想到会花好几天去拼凑这玩意的碎片,可能是拿到它的瞬间被它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吸引了吧,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玩意,看它锐利的边缘或许拼出来可以给自己增加一件上佳的武器也说不定。我的家族世代以锻造武器营生,说是有家族遗传的天分也不过,从小到大还没有我修不好的武器,于是我信心满满开始搜集碎片。
碰到碎片的瞬间有过电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刺激,我甚至开始幻想这把刀上手有多爽——在拼出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把锤子,它碎的太彻底了,锋利的断口让我以为这是一把刀。
我带着这把锤子跟追上我的人打的很吃力,这锤子太他妈重了。要不是带着它或许我不会被追上?
那群人也不说话,一招接一招向我袭来。劫财还是纳命我也不知道,毕竟这一带属于中立区不受管辖,强盗恶徒不少。
我看到那群人就把锤子收进了空间口袋里,这种口袋可以无限制的往里放东西,让人蛋疼的是不管体积,装进去的东西重量却是实打实的。
眼看我的体力不断消耗,那群人的攻势却是愈发猛烈,完了完了英明一世恐怕是要栽这儿了。
我身心俱疲,考虑要不要试试跟他们谈个条件,比如拿这把一看就不简单,我费了好大劲才修复好的锤子跟他们换条路。虽然有些瑕疵——有一块碎片我怎么都找不到,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相似的特殊材料。然而这群人不像是会听我说话的样子……
一晃神我被树根绊了一跤,摔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地索性不起来了。我脑子里甚至出现了走马灯,只期望他们能给我个痛快,做这行随时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内心也没有太大挣扎。
我听见背后刀尖划过空气的声音,撇了撇嘴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锐利刺耳的撞击声震得我耳膜疼。
“竟要对如此可爱的小姐下毒手,这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啊。”
飞插过来的剑带着凌厉的气势,我回头,入眼的是一把泛着冷光的蓝剑和萦绕着暖色流光的橙剑。
“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了她呢?”
短兵相接后出刀的那个人往后退了几步,待看清剑的主人时动作一滞,蒙着黑布的脸看不清表情。
“你是……双剑 安迷修!”
双剑回到手上,被叫做安迷修的男人从古树凸起的树根上一跃而下,落在我的斜前方。
“可以的话,请称呼我为‘最后的骑士’。”
接下来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堪堪避过一根被削断掉下来的粗壮树枝后,我扯着被树枝刮破的斗篷钻进一颗空心大树的树干里,听着外面拆迁一般的混乱。
那个被称作安迷修的男人看起来挺有本事,一挑n看起来也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从树干的缝隙间看到领头的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刀往树干上泄愤地一砍,大吼一句:“撤!”。
那些同伙自知不敌,也不恋战,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溜了溜了。
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里感谢了这个救命恩人千百遍就差给他唱圣歌,小心避开地上的落叶堆想悄悄溜走。
然而事实总是不会如你所愿。我才踏出一步,脚没落实就听到骑士的话。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可以,下一个。然后我看了看他提着的双剑还是决定跟他好好说话。
前不久来到中立区,信奉骑士道惩恶扬善的正义骑士安迷修,短短的几天,乐于助人的骑士先生就被这里的平民称作“守护神”。的确安迷修来到这里之后各路强盗恶徒都没有以前猖狂了。
他来这里似乎是要找什么东西,情报商人的敏锐直觉告诉我这个东西极有可能在我手上。
“最后的骑士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作为情报商人自己的名字自然不能轻易说出来,面对救命恩人又不想对他说谎。于是好奇心驱使我说出这句话——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听说海边出现了一些零落的武器碎片,不知情报商人有没有相关的消息。”
我盯着安迷修的眼睛看了很久,让我惊讶的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是的,什么都没有。
我不认为是他有所防备或者我的读心术失灵了——面前这个人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沉静的像一潭生满绿藻的死水。
“看在你救了我的命的份上,”我挑了挑眉,把空间口袋放在地上,“你在找到是这个吧?”
我掀起被刮破的斗篷,蹲下准备把锤子从口袋里掏出来,刚露出锤子的一角,我就注意到安迷修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黑白配色的锤子静静地躺在地上,安迷修看着本该碎成渣的锤子愣神,视线落在锤子中段闪电状的链接处的一个缺口上。
“你……”
没等他话出口我就打断了他,只想着怎么忽悠这点瑕疵,高价把这玩意卖给他。我并不喜欢锤子,小时候在锻造武器的父亲旁边作乱被锤的经历历历在目。把它修复完还带着走,完全是因为找碎片和前期修复废了我太多精力;一开始是冲着“宝刀”的兴奋,最终是抱着善始善终的念头把它修复好了。
“这个缺口的形状是不是很像星星,一看就是艺术。这把锤子修复不容易,找碎片也花了很大功夫。”
安迷修把视线从锤子移到我脸上,神情间写满疑惑与不可置信。
“……你修复的?”
我顿时无语,世人对我的印象只停留在情报商人,似乎没有人知道我的出身。
“如你所见。”
我摊手,看了看他的双剑。冷暖两簇荧光纠缠在一起竟不觉得突兀,而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抢骑士的剑不现实,我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个数。
“看你找了好久不容易,这个数怎么样?”
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安迷修,又瞅了瞅那个缺口,补了一句。
“那个缺口我可以找相似的材料修复,相信我的技术,保证看不出瑕疵。”
安迷修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沉默地将视线落回锤子上。我心想不是介意那个缺口,难道是价格太高了,正想说可以打个折,话还没出口就见安迷修右手抡起剑一挥,有什么锋利的物体撞在那把橙色的刀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剑尖打了个转后往反方向飞去,插进一棵树的树干上。
我看清那是一根短箭,箭尾的羽毛有一半没进了树干。
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安迷修就兀地冲了出去,和树背后不知道潜伏了多久的蒙面人斗成一团。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蓝色的长剑从方才温和的骑士手中脱出,插进我面前一个蒙面人的喉咙。那人的手还放在锤子上,安迷修把剑收回时从那人的脖颈间喷出一片血花。
我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无意识地差点让这群人把锤子偷走,同时惊讶他们的目标竟然不是我这个“情报商人”而是我在沙滩上“捡来的”锤子。
定了定神我决定向安迷修好好道谢,而抬头看到战备状态的骑士时我打了个冷颤,要说的话冻在了嘴边。
面前的人绿眸中泛着冬日早晨凝着霜的森林般的冷意,微微蹙起的眉放平,变成一副缺少生气冷冰冰的样子,随即又扬起了温和的微笑。
那人收起横在面前的双剑,直起身盯着我的眼睛。
“在下不认为星星能被修复。”
一阵风吹过,扬起穿着白衬衣的骑士系在手上的一块细长的布料。我说不准那是什么,大概是一块头巾——破破烂烂还染着血迹,和面前这个干净利落的骑士有些不搭。
骑士顺着头巾扬起的方向放空了视线,好像在看微曦的天边残余的星辰。
“陨落的流星回不到天上。”
低声的自言自语,尾音消逝在风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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